胥斐面色冷凝,一步一步走到床榻前。
谢清澜表情怔怔地看着他。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的一切。
唰地一声。
谢清澜眼前出现了一把长长的剑,剑柄在胥斐手里,而锋利的刀尖,直抵她的咽喉。
冷冰的锋刃紧贴着她的皮肤。
她一动也不敢动。
哪怕一个微小的呼吸,都可能见血。
她抬眸,直直望进胥斐的眼睛里。
不得不承认,不论何时何种境地,他的长相都是无可挑剔的。
他眉骨高挺,鼻梁笔直,五官线条刚硬俊美。
她初见他时,他眼睛无法视物,是以眼神空洞无神。
而此刻,他眼神锋利冷冽。
似寒冰一般。
冰冷的刀尖,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神。
谢清澜静静地看着他。
她看得出来,他眼底盛满了杀意。
杀意!
她后背泛冷。
“谢清澜,”胥斐笔直站着,语气冰冷森寒,“孤不举,你是皇后为孤选定的太子妃。在大婚当夜,你却被诊出了喜脉。”
他一字一句阐述事实。
“你是皇后派来送死的吗?”
谢清澜静静听着,眼眶不知不觉竟泛了红。
喉间涌上了一丝哽意。
眼前之人在威胁自己,眼前之人想要了她的命。
她第一涌上心头的不是怕,而是。
难过。
这竟是她一手造成的结果。
解药的后遗症,还是应验在了眼前人的身上。
普通男子不举尚且是痛苦难耐的。
眼前人是太子,普天之下最尊贵的太子。
他若是不举。
简直是生不如死。
不举,被皇后逼着娶了自己。自己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被诊出了有孕。
有孕?
谢清澜内心微微一动。
刚要说出真相。
喉间传来一丝尖锐的痛感。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胥斐。
胥斐依旧是高高在上,冰冷薄情的样子。
“你再动,便不仅仅是见血,而是丢命了。”
谢清澜垂眸扫了眼那冰冷的刀尖。
的确是自己一激动,微微动了下。
是以见了血。
“只要你说,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