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祝福声。
没有恭喜声。
太医不光在流汗,身子也抖得愈发厉害,那样子,仿佛下一瞬便会丧命一样。
屋内屋外的宫女太监,几乎都成了假人,感觉不到任何呼吸。一个个仿佛失去了生命力一般。
于太傅浓眉紧锁,在怔愣一瞬之后,陡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恭喜殿下,贺喜殿下,这真正是双喜临门哪!”
大喜之日有了孩子。
这可不就是双喜临门么!
于太傅这一声发出来,那些静止不动的太监宫女,刹那间活了过来,噗通噗通跪了一地。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太医原本就跪着,这会儿跟着众人,一起恭贺胥斐。只是那声儿颤起来,跟太监发出的声音差不多。幸亏混杂在一群人当中,不仔细听也分辨不出来。
象征性地恭贺完,于太傅瞧眼床榻上阖目躺着的太子妃,低声询问:“太医,太子妃这身子?”
太医赶忙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太子妃身子无恙,应是疲累所致,过会儿自然会醒。”
听到太子妃身子不碍事,于太傅便看向胥斐:“太子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关键的事情,必须密谈才行。
胥斐微微点了下头,起身向外走去。
于太傅抬步跟上。
走到书房门口,于太傅对身后的墨文微微示意了下,墨文立马点了点头,等于太傅进到书房内,他便下令,所有侍卫退到三米开外,只余他自己一人待在院中。
书房内,身着喜服的胥斐坐在桌后,浑身散发着冷沉的气息。
于太傅感受非常明显,他靠前一步,坐在侧旁。
停了一会儿,于太傅主动开口:“殿下,既然太子妃已有孕在身,是不是,臣安排的人手便可以撤了?”
胥斐没有吱声,只目光冰冷地盯着桌上的某处,仿佛没有听到于太傅说的话。
于太傅叹了口气,“殿下不必介怀,您认下这个孩子是对的。虽然这个所谓的太子妃,是皇后一手安排的。但太子妃是有孕之身,臣是万万没有想到的。臣在刚才过来的路上,仔细想了想,怎么想,都觉得皇后没有理由这样做。她安排一个有孕的女子嫁过来,所谓何意?羞辱殿下?殿下满可以当场斩杀了太子妃。”
“不论真假,臣以为,殿下暂时认下这个孩子,是明智之举。太子妃尚在孕中,只要您说这孩子是您的,太子妃也说这孩子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