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做不到。
他咽下满身屈辱,认下她腹中的胎儿,已属不易。
让他守着她和孽障?
还不如杀了他。
墨文知晓自家主子今夜咽下了奇耻大辱。
特能理解他今晚独住的行为。
他小心谨慎地为胥斐整理被褥,又贴心地奉上茶水和点心。
忙完,轻手轻脚地候在一旁。
胥斐了无睡意,面色冰冷地坐了会儿,淡淡下令。
“墨文!”
墨文殷勤地上前,“殿下,有何吩咐?”
“悄悄打听下太子妃嫁进东宫之前所接触的男子,找出奸夫。”
墨文表情严肃地点头:“是,殿下,卑职这就安排人去打听。”他顿了下,“若是找到人呢?”
找到人,如何处置?
胥斐冷冷道:“孤可以认下那个孽障,暂且让他多活几日。但孽障的亲生父亲,必须死。”
墨文认真附和:“殿下说得是,那人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