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澜本意是趁着起火、府中杂乱的情况下,她和芳草趁乱溜出府。
万万没想到,谢得愿早留了一手,不仅院门口留了人把守,大门口处也加强了防卫,绝对不能允许大小姐出府。
人虽没跑出去,但下人也不敢对她无礼,只挡在她身前,让她无法出去。
最后,谢清澜乖乖回了厅堂。
谢得愿这会儿已经气得七窍生烟,瞧谢清澜的眼神跟瞧鬼似的,大有一刀结果了她的架式。
谢清澜心里没底,只微微梗了下脖子,“那处院子没法住,屋内乌漆麻黑的,女儿只是想生个火,谁曾想竟然把屋子给点着了。”
“生个火能把屋子点着?生个火能把那处院子烧成那样?”谢得愿满面怒容,“你去瞧瞧,瞧瞧你惹的祸。”
谢门从外头进来,“老爷,今夜有风,火势太猛,还,还没灭。”
“加派人手,赶紧的,隔壁便是粮仓,小心火势蔓延过去。”谢得愿急得火上房。
谢门领命而去。
谢清澜就梗着脖子站在屋内。
谢得愿有心想罚她,可又担心她再惹出什么祸端。若是让她跪祠堂,她把祠堂给点了怎么办?
她再不是十几年前容易拿捏的小姑娘,这会儿变得野蛮凶狠……
“来人哪,将人领到后院的客房。”他道,“客房今日刚打扫过,干净得很,你安心去住,今日的祸事,明日再跟你计较。”
不是不罚,是留待以后再罚。
换了个好点儿的住处,谢清澜勉为其难地去休息了。
折腾了一天,她也挺累的。
府里乱糟糟的。
她也懒得找人提水。
只简单洗了把脸,便到榻上去睡了。
厅堂里,谢得愿和魏姨娘相对坐着。
魏姨娘恨铁不成钢,“老爷,万万没想到清澜如此无礼,刚进家门便做出这种大不敬之事。妾身刚才去瞧了,那处院子算是烧了个彻底,幸亏火灭得及时,没有殃及其他院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样惹祸的性子,怎配太子妃的身份?”谢得愿忧心忡忡。
“她犯了这么大的错,老爷就没舍得罚她?”
起码得在祠堂跪上一晚。
“哪里是不舍得,是暂时不与她计较。”谢得愿脑门子蹙得紧紧的,“我刚才一直在想,是不是借机跟陆夫人提一下,这孩子性情古怪,容易惹祸,还是不入东宫为好?若是陆夫人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