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谢淼淼幼时住过的。
经年未打扫,院子里灰蓬蓬的,不像是给人的住处,倒像是给什么动物准备的一处窝。
谢清澜怒极反笑。
她站在遍布杂草的院子里,笑出了眼泪。
笑够了,她直起腰,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谢家人还真是连装也不装一下。”
说完,她才后知后觉。
她回头:“芳草怎么没跟来?”
她进来后,院门被人自外头给关上了。
她有些奇怪,走到院门口,抬手拉门,竟然拉不动。
她瞪圆了眼睛,咣咣拍门。
“谁在外头,开门,赶紧开门!”
连喊好几声,外头才传来谢门颤颤微微的声音,“大小姐,您别白费力气了。”
“什么叫白费力气?”谢清澜语气低沉,“我的丫头呢,怎么不见她过来?”
谢门隔着门板,轻声道:“大小姐,您就别问了,一切都是老爷的吩咐。”
“父亲的吩咐?父亲吩咐什么了?吩咐把我关起来,吩咐把我的丫头带走?芳草去哪里了,现在何处?”
谢清澜声音发狠,“若是不说,我今晚定不会罢休。”
她眼睛里喷出怒火,偌大谢府没有家的温暖便罢,回来还要像个犯人一样对待?那待下去还有何意义?
他们不叫她痛快,她也必不叫他们痛快。
定要闹个天翻地覆才是。
谢门没想到十几年不见,大小姐脾气竟然如此。
他光在门外听着大小姐的声音就有些犯怵。
思虑再三,他道:“大小姐稍安勿躁,老奴这就去禀报老爷。”
谢清澜声音冷凝,“你转告父亲,芳草今晚若是不回到我身边,哪怕豁出我这条命,我也不会善罢甘休。我必会一把火烧了整个谢府。”
谢门哆嗦了下。
大小姐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大。
他一溜烟跑去了前厅。
心惊胆颤地向谢得愿禀报。
“老爷,不好了,大小姐在院子里闹腾,非要她的丫头。”他犹犹豫豫,不知道是不是该把大小姐的原话复述给老爷听。
谢得愿慢条斯理的,“在外这么些年,真是一点规矩也不懂了。告诉她,老老实实待着,否则,上家法。”
“可是……”谢门还想帮大小姐争取下,他是真担心大小姐在府里放一把火。
“可是什么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