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做平常,给她几百个胆子,她也是做不出那等事情的。她自己都奇怪,那天的自己是不是被下了蛊,竟鬼使神差地提出那种要求。
那名陌生的男子也是,哪怕为了活命,也不能这么没有气节啊。
她是救了他的命,她是解了他的毒,可万一不举了怎么办?
瞧他穿着,应是大户人家的公子,若是不举,此后仕途会不会变得艰难?
自己会不会是做了件十恶不赦的事儿?
东想西想,愁得她吃不下睡不香。
芳泽瞧着心疼,变着法的给她做好吃的。
可她神色恹恹的,总是没什么胃口。
“芳草,外头可有什么特别的消息?”瞧见芳草从外头进来,谢清澜照例问道。
芳草见怪不怪,“奴婢今儿打西街走的时候,倒是听闻有人在打听一名叫云舒的姑娘……”
“咣当”一声,谢清澜手中的瓷碗摔到地上,四分五裂。
芳草吓了一跳,慌忙低头去捡,谢清澜抬手阻止了她,“你说清楚,什么人在找云舒?”
“是,”芳草迟疑了下,“是宫里的侍卫,也没说什么原因,只说帮忙找到云舒姑娘的话,赏百两黄金。”
“百两黄金?”
“是呀,百姓们都在议论,看样子这个云舒姑娘是极其重要的人,否则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地寻找。这个云舒姑娘,小姐听说过吗?”
谢清澜摇了摇头:“我天天跟你们俩在一起,上哪里去认识叫这舒那舒的姑娘?”她问道,“还有没有其他事?”
“没有了,这一桩便是今天街上最奇特的事情了。说奇特呢,是因为那帮人好像也不知道云舒姑娘长什么样,就说是瘦瘦的,普通人的身量,其他再说不出什么了。芳龄几何,长相丑俊,均说不出,”芳草摇头,“就挺奇怪的。”
芳泽插了一嘴,“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兴许只知道名字不知道长相。”
谢清澜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忽地抬起头来:“咱们在这儿待的时间不算短了,今天收拾收拾东西,明早出发吧。”
“去哪儿?是要归家吗?”
“先不归家,”谢清澜想了下,“去诚山寺庙吧,我最近老心口发慌,诚山寺庙祈福相当灵的。当年我父亲将我扔到那里,我天天祈求,希望能有疼我惜我的亲人出现。结果,外祖父外祖母有一天就突然找上了山。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