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和以前一样灵验。
芳草好奇地问道:“这次小姐要求什么?”
“要求……”谢清澜摇头,“说出来就不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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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秦太医行色匆匆地走进了皇后的宫里。
皇后命人给他赐了座椅,挥退了所有下人。
殿内只余轻轻品茗茶水的皇后和如坐针毡的秦太医。
皇后轻轻瞟了他一眼,柔声说道:“秦太医,本宫一向待你不薄吧?”
秦太医哧溜一下滑跪地上,“是,是,”他匍匐跪地,“皇后娘娘一向宽心仁厚,微臣晓得,晓得。”
“晓得便好。”皇后放下茶盏,“那太子的身体,究竟如何,秦太医可否跟本宫说个明白?本宫是他的母亲,深切挂念他的安危。”
秦太医诚惶诚恐,“太子身中奇毒,目前的确是不举的状态,后续能否痊愈,尚未可知。”
他的说辞与在皇上面前的说辞完全一样。
“你有方子可治?”
“臣没有。”
“一点儿法子也没有?”
秦太医态度老老实实的,“皇上问微臣,微臣也是这么答的。”
皇后静静打量秦太医,后者吓得嗓音发颤,“皇后娘娘,微臣说得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必遭天谴。”
皇后微微一笑:“既如此,本宫自然是信的。”她朝外头道,“温嬷嬷,取赏银来。”
温嬷嬷端着一个托盘进来,托盘上头都是黄灿灿的金子,她笑眯眯地递到秦太医的手里,秦太医哆哆嗦嗦地接过,“谢皇后娘娘赏。”
等揣着赏金的秦太医走后,皇后冲布帘后喊了一声:“出来吧。”
逸王撩开布帘,喜滋滋地走了出来,他坐到皇后对面,“母后,儿臣早说过,太子不举是事实,您偏要再问问秦太医,实在是谨慎过头了。”
“万事谨慎些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逸王压低声音,“那蜜饯之毒,毒性发作缓慢,一旦发作,毒势汹汹,那日我明明看着太子饮下了那杯果茶,按说,必死无疑,能够侥幸存活,已是不易,有不举之症,也是情理之中。”
“你都说了,蜜饯之毒,凶猛异常,他已然喝下毒茶,按理说,必死无疑。可为什么活了下来?”皇后眼睛里闪过担忧的神色,“本宫担心,他是求到了解药。”
“兴许是毒药混在果茶里,毒性淡了些。”逸王不以为然,“儿臣认为,他应当是侥幸躲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