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理发店门口停下。
车门打开,肖妤把小太子从车上抱下来,带着他走进理发店。
小太子亦步亦趋,走进了这个亮堂堂的屋子。
那屋子的门是透明的,自动向两边滑开,和之前那个叫“电梯”的东西如出一辙。
这是一间不算大的屋子,但布置得极为明亮。
墙壁上镶满了大块的镜子,把整间屋子照得通通透透。
几张奇形怪状的椅子靠墙摆放,椅子面前是同样镶着镜子的长桌,桌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些银光闪闪的小剪刀、小梳子,还有一些李昭叫不出名字的工具。
“欢迎光临,美女是要剪头发还是做造型?”
一个穿着黑色围裙的年轻男人迎了上来,笑容满面地问。
“给他剪个头。”
肖妤把李昭放在其中一张椅子上。
他坐在那里,两只脚悬在半空中够不着地,小小的身影被面前那面巨大的镜子完整地映了出来。
他盯着镜子里的人影,觉得陌生又熟悉。
他歪了歪头,镜子里的人也跟着歪头。
这里面的人影是他自己?
李昭还不知道肖妤带他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他专注的看着镜子里自己清晰的模样,眼神非常专注。
直到那个穿黑围裙的男人拿起一把小剪刀,走上前摸了摸他的头发。
“这小孩儿的头发长得真好,又黑又直的。你确定要剪短?”
他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指了指小太子的头发,看向肖妤询问。
“确定。小孩子留长发不好打理,还是剪短吧。”肖妤语气淡淡的说。
她可没空天天去给
嘴里说了一句什么。李昭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但他看清了那把剪刀的刀刃在灯光下闪过的寒光。
他要剪孤的头发?
李昭的瞳孔猛地一缩,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整个人往后一缩,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不行!”他的声音尖锐得像一把刀,两只小手猛地抬起来捂住自己的脑袋,“不行!不许剪!孤不许你剪!”
他的反应太大了,大到肖妤都愣了一下。
在肖妤的认知里,剪头发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男孩子嘛,头发长了就该剪,不然像个什么样子?但她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实——这个孩子来自大周朝,一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时代,一个剃发被视为奇耻大辱的时代。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