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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走到卧室里比了比位置，最终贴在了李昭床对面那面墙上正中央的位置。那面墙之前贴了两张画，现在中间多了一只圆滚滚的带胡须的老虎，所有的画作连起来看，仿佛在慢慢拼出一幅属于这个小小空间的完整画面。
下午的时候肖妤打开电视，搜了一部关于野生动物的纪录片。画面里是广袤的非洲草原，成群的角马奔腾而过，狮子在草丛里潜伏，大象在河边缓缓踱步。李昭坐在沙发上看得很安静，嘴巴微微张着，那些画面在他的视网膜上投下他不曾见过的世界倒影。肖妤没有在旁边讲解，只是偶尔在某个场景出现时指着屏幕说一句"这是犀牛"或者"那是长颈鹿"，他便点一下头，继续安安静静地看下去。
看到中途有一幕是一只母虎带着两只幼崽在河边喝水，镜头拉近拍到幼虎湿漉漉的鼻尖时，李昭忽然微微坐直了一些，目光追逐着那两只毛茸茸的小老虎看了好久，直到画面切走才放松了身体重新靠回沙发靠背里。肖妤假装看手机没有看他，但她注意到他放在膝盖上的小手指尖在布料的边角上轻轻捻了捻。
晚饭做了可乐鸡翅。这是肖妤第一次尝试这道菜，做法看着不难，她也按着教程一步步来了——把鸡翅腌了一会儿，下锅煎到两面金黄，倒了可乐和酱油进去慢慢收汁。出锅的时候色泽倒还可以，棕红油亮的，飘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