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其中一名马仔厉声问道。
“我是谁?”
慕瑶背着手慢慢走上前,笑眯眯道:“我是慕瑶,我舅舅是曼崩寨的霍刚。”
“曼崩寨,霍刚”,马仔呢喃着,顿时脸色一变,声气立刻软了几度,还赔上了笑脸,“原来是表小姐,小人有眼无珠,表小姐莫怪。”
两名马仔都听说过曼崩寨的表小姐——
虽不是青木帮的小姐,但曼崩寨也是他们开罪不起的势力,不敢怠慢,双双迎上前去。
“宴席在前山,表小姐是不是走迷路了?”
慕瑶走到马仔坐过的长条凳上坐了下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当你们帮主和我舅舅的面跟你们三少爷打了一架,心情不好,出来走走。”
两名马仔听懵了。
和谁打了一架?
当着谁和谁的面打了一架?
慕瑶把呆坐地上的红衣女郎拽了起来,冲她笑道:“他们俩男的,就你一个女的,喝酒多吃亏,我来陪你,把他俩喝趴。”
红衣女郎很快镇定,恢复了方才那副八面玲珑的调调。
指着俩马仔:“高爷李爷听见没有,表小姐来给我助阵了,看今天还不把你们喝趴。”
被称做高爷的马仔瞪她一眼,表情无奈。
“别胡来,你怎么配跟表小姐喝酒!”
“诶!”慕瑶拿了一旁的空碗,自顾自倒了一碗酒,“什么表不表小姐的,我瞧着你们玩儿的高兴才过来的。挨个喝酒没意思,拿个骰盅来,我们摇骰子,输了的喝酒。”
“这”,李姓马仔仍旧不敢。
慕瑶不高兴了:“怎么?看不上我,不愿意跟我喝酒?”
李姓马仔连忙摇头,赔笑,“怎么会怎么会?小的这就去拿骰盅。”
骰盅拿来后,慕瑶把红衣女郎拽到自己身边坐下,边摇骰盅边问:“姑娘,我瞧你亲切得紧,你叫什么名字?”
红衣女郎紧紧捏着顺来的钥匙,背心都是汗。但她装得很好,没有人看出她此刻的紧张。
她爽朗得笑起来,眼角眉梢都是动人的韵味:“表小姐,奴家叫曼红。”
骰子撞击骰盅的声音停下来,慕瑶微笑:“像你这样好的姑娘,不要自称奴家,要自称‘我’”
曼红愣了一下。
她原是扬州秦楼楚馆里一名普普通通的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