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粗管子的拐弯处,灵气积得鼓起来,将管壁撑得薄而发亮,仿佛再冲一下就要破开。
嬴瑜不知道具体位置,每走一段,便原地用力蹦几下,感受自己身体传来的触感,靠此判断走到哪个器官。
她一直走到腹下三寸的地方。
这里有一个类似于盆地一样的坑,整体都是半透明,边缘软塌塌,像个没撑开的布袋子。
零星几点灵气飘过去,刚碰到边就顺着壁散了,半点也留不住。
这是她的丹田。
一如既往存不住灵气。
嬴瑜抬眼,望向那些纵横交错的经脉管子。
所有的灵气都堵在经脉里,满满当当,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也落不进丹田。
她往日按着自己摸索的心法引气,把四散的灵气硬往这存不住的窝里塞,如果经脉是通的倒还好,一旦有堵塞的地方,便会淤积,越积越多。
她心里一紧,快步往上走,往头脸的方向去。
越往上,经脉越细。
到了鼻梁对应的位置,最细的那根经脉管壁上,赫然裂了一道细小的口子,淡红的气混着一丝灵气,正慢慢往外渗。
是了,就是这里。
灵气憋得太满,经脉最薄弱的地方先被冲破,便是流鼻血。
若是再不管,等别处的经脉也被撞破,便会爆体。
她定了定神,伸手拢住附近一股乱撞的灵气,像往常打坐那样,引着往丹田的方向带。
刚引出去半尺,旁边的经脉立刻鼓得更高,鼻梁处的裂缝也随之扯大了一丝,腥气登时重了几分。
她猛地收手,不敢再动。
原来不能往丹田聚气吗?
越往丹田引,经脉压力越大,破得越快。
她收回手,站在原地,看着满管道横冲直撞的灵气,没再贸然动作。
看了好一会儿,她伸手按住一处鼓胀最厉害的经脉拐弯处,顺着灵气冲撞的力道,轻轻往旁侧的膜壁上引去。
那股急冲的灵气拐了个弯,竟钻进了膜壁上一道极细的缝隙里。
这缝隙细得像发丝,她先前根本没留意到。
鼓胀的管壁立刻塌下去一丝,冲撞的力道也缓了。
她眼睛微亮,顺着那道细缝往前探。
缝隙不往丹田去,贴着一片白色的硬棱走,是骨头。
气顺着骨缝往里钻,从胸口正中起,绕着肋骨分向两侧,穿进肩背的骨缝里,又顺着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