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凛让人叫来府上的大夫。
大夫取出一碗,用银针试,银针发黑。
又取出一碗,同样的结果。
“回将军,这里面确实有毒。曼陀罗和断肠草,都验出来了。”
听到这里,陆云婉捏紧了手中的帕子,这些年来,她一直对林氏母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已经算计到她女儿头上来了。
林姨娘拿出手帕擦着脸上不存在的泪痕,停下了哀嚎。
姜元淑瞬间变得面如土色。
“林姨,这些药量,是想要我的命,还是想让我生不如死?”姜元君看着她,语气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下去。
姜元君轻扶了一下头上未歪的步摇,目光落在姜元淑身上:“还是说……林姨想让妹妹取代我。”
姜凛脸色铁青,他看着林姨娘,像看一个陌生人。
“来人,把林氏和姜元淑关进柴房。等我送完君儿出嫁,再来处置。”
“老爷!老爷我是冤枉的——”林姨娘还要争辩,被家丁拖了下去。
穿着一袭红衣的姜元淑眼睛死死的盯着姜元君,难道她这就要输了吗?
她不甘心。
林氏母女被拖走,众宾客的关注点重新回到姜元君身上。
门外传来一阵阵鞭炮声,辰王来迎亲了。
姜元君再次回到姜凛和陆云婉面前,因头上的东西太重,她缓慢的向两人行了跪拜之礼。
陆云婉从一旁的绣匣中拿出盖头,打开后给姜元君盖上。
她刚直起身,便听见堂外传来一阵靴底踏过青石板的沉稳声响。
夜北溟大步跨进正厅,周身带着未散的寒冽气,目光扫过满堂宾客,最后直直落在她身上。
他今日亦是一身大红喜服,墨发高束,玉冠衬得眉眼愈发深邃。
当他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甲因方才的对峙微微泛白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岳父,岳母。”他向姜凛夫妇行了礼,声音低沉。
姜元君隔着盖头,看不清他的神情,只听见他的声音透过那层红绸传来,竟奇异地压下了她方才翻涌的心绪。
“时辰不早了,我们走吧。”他低声道。
姜沐安上前弯腰背起姜元君向门外走去,夜北溟随即跟上。
姜元君静静的搂着姜沐安的脖子,一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