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爷。”
夜北溟起身重新回到边关图前,对着城墙外的群山陷入沉思。
两个时辰后,几位将军先后进入帐内,夜北溟的目光落到张将军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旁人察觉不到的计谋。
“诸位,明日我军依然守着城墙,目前伤亡惨重,得养精蓄锐。”夜北溟对着延绵的边境线比划一番,随后又详细解释道哪些地方该派多少兵力进行防守。
张将军立于镇北将军身后,手摸着下巴处的胡须,嘴角微微上扬:“王爷好计策!”
“没问题的话,诸位将军就请回吧,明日还得迎战。”
“是。”
帐内再次陷入沉寂,夜北溟双手杵在边关图的边缘上:“鱼上钩了!”
墨尘站在一旁,没有接话,等着他一下步的吩咐。
帐内的烛火随着透进来的风轻轻摇晃,夜北溟转身背对着墨尘,双手背在身上:“盯紧张正初,一旦他或者他的副将出城立马来报,另外,你去请镇北将军回来,不要声张。”
“是。”墨尘没有多问,转身离开。
没一会,镇北将军急匆匆的踏进帐内:“王爷。”
“将军请坐。”夜北溟放下手中的茶杯,对着镇北将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军,本王十四岁便跟着你镇守北境,现如今的战况,想必将军也看得出来,我军作战计划屡屡被破,这已不是偶然。”
镇北将军双眸收紧,低头看了一眼茶杯中摇曳的红烛倒影:“王爷的意思是军中出现了细作?”
“不错。”夜北溟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所以方才的作战计划全是说给那细作听的,今夜,本王希望将军可以安排一批信得过的精兵埋伏在月沙国出兵的道上,本王带着暗卫深入敌军后方。”
北境的风吹得猛烈,帐篷外似有一头头猛兽在怒吼,夜北溟在桌上画一个圈,抬眸看向镇北将军:“给月沙国来一个前后包抄。”
两人起身来到边关图前,在上面比划着明日的作战计划,图上又多出几条横线。
夜色不断的加深,夜北溟的作战计划刚敲定,墨尘便火急火燎的掀开帘子进入帐内:“王爷,张正初带着副将隐出城去了。”
“哦?”夜北溟看了一眼镇北将军,“和本王去捉拿细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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