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无碍。”夜北溟朝几人摆了下手,手指摩挲着身后肩帔的布料,“战事已僵持一月有余,近日我军的各种防御都会被攻破,导致伤亡惨重,我们必须在今日拿出新的作战计划,尽快结束战事。”
“是,王爷。”边关图旁的将军抱拳行礼。
墨尘走到夜北溟身侧,压低声音道:“王爷,府内信使来了。”
夜北溟的眸子动了一下,抬头看向帐门:“叫进来。”
“是。”墨尘转身走出帐篷。
随后王府的信使快步走进来,脸颊被冻得通红:“参见王爷,王妃来信了。”
边关图旁的几位将军识相的退后几步。
夜北溟左右扫视一眼,伸手接过信使手中的信:“诸位先下去休息,两个时辰后再议。”
“是。”
帐篷内人都离开后,夜北溟才拆开信封,看着信纸上短短的几行字,嘴角露出这半月多来不曾有过的弧度。
一旁的墨尘吸取上次的教训后,不敢再探头去看,只是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夜北溟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移步到案桌前,摊开笔墨简单的写下几字后,装进信递筒给墨尘:“用鹰隼给王妃传信回去,信使让他休息好了再启程回王府。”
“是。”墨尘上前接过信筒绑在鹰隼脚上,出帐篷放鹰隼时才小声嘀咕,“什么信这么重要,要鹰隼送?”
墨尘放完鹰隼回到帐篷,刚想和夜北溟商谈战况时,后账小门处传来一道闷响声,夜北溟嘴角的笑彻底消失,眸子里像有一把利剑闪过。
墨尘立马向小门处走去,地上躺着一名受伤的暗卫,地上已经晕开一滩血迹,墨尘立马把他扶起,搀扶着他到夜北溟跟前。
“怎么回事?”夜北溟的眉头重新拧在一起,眼底的狠戾消失殆尽。
地上半靠在墨尘怀里的暗卫眼皮重重的垂下,胸口处被血浸湿的衣衫紧紧的贴在皮肤上:
“回……王爷,军中出现细作,昨夜张将军身旁的副将孤身前往月沙国,属下一路跟着他到月沙国将军的帐篷外,听到他亲自把我们的防御和进攻计划全都告诉敌方首领……”
“还交出了大祁的疆域图……两人还说合作愉快,后期定助主人夺嫡,还望王爷恕罪,属下还是被他们发现了,才逃亡……”
暗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完,头重重倒在墨尘怀中。
夜北溟拳头紧紧攥在一起,凤眼里藏着一摊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