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巷口,才牵着张姨往回走。
车开了十来分钟,在一栋楼前停了下来。靳北透过车窗往外看了一眼——是医院,他转头看黄晶。
她正在解安全带,“下车。”
黄晶带他去了附近的急诊。
大厅里日光灯白得刺眼,值班护士在分诊台后面打哈欠,零星几个病人坐在候诊椅上,有的打着石膏,有的额头贴着纱布。
黄晶让他在候诊椅上坐下,“你手机还有没有电?”
靳北摸了摸口袋,掏出来一部屏幕已经碎成蜘蛛网的手机,试着按了几下电源键,没反应——大概是刚才被打的时候撞碎了。
“用电子身份证和医保也可以。你记得身份证号吗?”
靳北坐在候诊椅上仰头看她,嘴角的血已经干了,右眼角有点肿,但看她的眼神很认真,“记得。”
黄晶点了点头。之后去分诊台帮他挂了号,回来把挂号单递给他,“挂好号了,等着叫号就行。”然后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又打开微信给张姨发了条消息说到家了,然后锁屏,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
靳北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想问她叫什么名字,又觉得这个场合实在不合适——她刚救了他,还送他来医院,而他现在浑身是伤,脸上还挂着彩。
但他还是问了,在她打第三个哈欠的时候:“你叫什么名字?”
黄晶把手机收进口袋,看了他一眼。“黄晶。黄瓜的黄,亮晶晶的晶。”
“我叫靳北。北方的北。”
“嗯。叫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