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吗?” 方棠用力点头,“嗯!”说着又把喝了一半的“落日”推到她面前让她闻——橙子、百香果、一点点朗姆酒的味道,很好闻。 黄晶低头闻了闻,“是挺好闻的。” “要不要尝一口?就一小口?” “不了,这个味道闻着就够好了。”她没说出口的是:我怕尝了一口,就停不下来。 很多事都是这样,她知道自己不能做的,就不会开头。酒是,人是,那段荒唐的包养合同也是——开了头,就难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