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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窗口弹开。
是方棠发来的消息。她大学室友,毕业后去了上海工作,两人偶尔聊天,但不算频繁。方棠说五一要来北京看音乐节,五月二号那场,本来想问她要不要趁假期也来北京逛逛,知道她没来过。
黄晶看到消息愣了会,然后打字:…其实我在北京租了个房。你酒店定了吗?没定到我这里住。
消息发出去,手机直接炸了。方棠连发好几条,从“你什么时候去的”到“你怎么不早说”到“你一个人吗”到“你还好吗”,字里行间全是震惊和担忧。
黄晶靠在床头,一条条回,简洁地交代了请假、租房、吃药的事。
方棠消化得很快,迅速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立刻切换到兴奋模式——开始研究五一北京的旅游路线,一边计划一边不忘抱怨黄晶竟然瞒了她这么久。
黄晶对着手机笑了笑,回了个表情包。然后打开手账本,在“待购清单”下面新写了一行:方棠来,提前收拾屋子,买点零食。
方棠是从她过去生活里来的使者,是她那段黑暗日子里的见证者,也是她来北京之后第一个打破“闭关”状态的人。黄晶忽然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放心——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终于要有一个认识她的人,知道她在哪了。
4月27日,裴砚早上六点半起床,跑步五公里,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