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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听没听懂我说话?我说——你,回去!”黄晶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在赶在死机之前把最重要的指令输进去,“你回你自己家,回你的公寓,回你的顺义,回你的三里屯——反正别待在我这里!”
“Get out of my home!”黄晶甚至飚起了英语,一字一顿,发音标准,重音清晰,拿出了当年考四六级听力的架势,仿佛用非母语说这句话就能让他听明白她是认真的。
裴砚把茶几上的小电风扇往她那边推了推,然后站起来,拿起她喝空了的粥碗。“语法错了。”他说,转身往厨房走去,“不是home,是house。”
黄晶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连英语都被他挑出毛病了。她被他气得不成人形!
“你——!”
黄晶站起来想找裴砚理论,结果膝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上了茶几边缘。砰的一声闷响,她整个人瞬间弯成一只虾米。
“嗷——!”这一声惨叫比昨晚喊妈妈那声还惨烈。
黄晶双手捂住右膝盖,单脚跳了两下,然后失去平衡跌回沙发上。
黄晶捂着膝盖,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嘴唇抖了两下,想骂人又疼得说不出话。
裴砚已经放下碗从厨房走过来,蹲在她旁边,手伸过去想查看她的膝盖,又停在她腿边没有直接碰。“别动,”他说,“我看看。”
黄晶疼得直抽气,但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都怪你——”声音带着哭腔,没有真的哭出来,但比哭更让人心疼。
她指着自己的膝盖,又指着他,手指在空中抖了两下,“你看看!又是你!昨晚台灯,今天茶几!你就是来克我的!”
裴砚没有反驳,只是说了声“对”,然后轻轻把她的裤腿卷起来。膝盖上已经红了一大片,表皮擦破了,已经有渗血的迹象,和昨晚他的手臂如出一辙。他站起来去拿药箱,黄晶瘫在沙发上,捂着膝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活不让它掉下来。
黄晶受伤的那条腿搭在扶手上,另一条腿垂在沙发边缘,姿势像一只被掀翻的乌龟。她闭着眼睛,嘴里不停念叨,从“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