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绕着小区跑了五公里,配速不快,汗出透了。回来的时候在小区门口的早餐摊买了两根油条、一袋豆浆——她昨天说想喝豆浆。上楼,开门,她还在睡。
裴砚冲了个澡,然后站在她的厨房里,面对那个小小的电煮锅。他昨天说过会煮粥——米和水,比例昨晚用手机查过。淘米,加水,盖上盖子,按下开关。
等粥咕嘟的时候,裴砚把油条切成小段,装在盘子里。冰箱里有她之前买的酱菜,他拿出来摆在小碟子边上。
粥煮好了,稠稠的。裴砚盛了两碗,一碗给她放在书桌上晾着,一碗端到自己面前。然后他坐在沙发上,就着酱菜和油条,安静地吃粥。黄晶翻了个身,闻到米粥的味道,慢慢睁开眼。
黄晶趴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乱糟糟的头发,声音沙沙的,像是从睡眠和清醒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的。裴砚端着粥碗坐在沙发上,回头看她。
“早。”他说。
“早。”黄晶眨了两下眼,似乎在处理眼前的信息——他在她的沙发上,端着她的碗,穿着深灰色的T恤,头发是湿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你起好早。”然后她闻到豆浆和油条的味道,肚子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在被子底下轻轻咕了一声。
黄晶从枕头里抬起半边脸,眯着眼看向书桌——那里晾着一碗粥,旁边是切成小段的油条,还有一小碟酱菜。
“……还有豆浆。”
她认出了那个袋子上的logo,是小区门口那家早餐摊的,她之前买过一次,说好喝。黄晶慢慢坐起来,裹着被子,头发翘得像刚孵出来的小鸡。看着那份早餐,又看着他。他端着粥碗,表情很淡,好像做这些事是什么理所当然的。
“你这个仆人,”黄晶把被子裹紧了一点,真心夸赞道,“服务也太到位了!”
说着黄晶在床上又赖了好一会儿,靠着床头翻手机。回了条室友的微信,又把昨晚拍的照片修了修发在小号上。然后才慢吞吞地掀开被子,去衣柜拿换洗衣服。
“我先洗澡,”黄晶路过沙发时打了个哈欠,“昨晚没洗。”
热水哗哗响。
裴砚坐在沙发上继续喝粥,豆浆给她留着,油条分了两份——一份切好的在她碗边上,另一份他吃完了。她的电风扇在茶几上转着,白色的扇叶嗡嗡地吹。
洗了很久——比平时久,大概是把昨晚没洗的那份也补上了。从洗手间出来时,黄晶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