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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墙前面的牡丹,看看那些她还没见过的、安静地开着的东西。她把手机屏幕扣在床上,坐起来。今晚早点睡,明天早点起,去雍和宫看牡丹!
4月20日深夜,裴砚从八角开车回自己的公寓。那张从手账本上撕下来的纸条被他放在副驾驶座上,等红灯时他借着路灯的光又看了一眼——黄,188xxxx4938。回到家,换鞋,倒水,坐在沙发上。
纸条放在茶几上,他看了很久,然后起身去洗澡。热水淋下来,脑子里反复回放今晚的画面——她用脚踢开飞刀,她问上官越“你想杀谁”,她在饭局上连喝五杯水,她用筷子方头推杯子到他手边,她说“送我回家”,她在他车上睡着,她醒来后问他“包养你需要多少钱”。
裴砚抹了把脸,把水关掉,擦干身体,换上睡衣,躺到床上,闭上眼睛。然后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4月21日,裴砚一整天都在公寓里待着。霍云峥发了条微信问他“那天那个后来怎么样”,他没回。苏衍之在群里说了句“裴砚最近神出鬼没”,他没理。裴砚坐在沙发上,手机放在茶几上,旁边是那张纸条。
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输入纸条上的手机号,搜索。跳出来的头像是一只橘猫,蹲在窗台上往外看。昵称是“我爱黄金”。没有签名,没有朋友圈可见,地区填的是安徽。他又退出去,锁屏,拿起水杯,发现水已经凉了。
下午裴砚去了健身房,跑了比平时多一倍的里程。跑完之后站在淋浴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