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北京租房市场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这姑娘十有八九是刚从外地来的,身上没几个钱。背着个包,孤零零的。但她不卖惨,就是笑着跟他商量。
“你租多久?”于叔问。
“两个月。”说完黄晶自己都觉得有点尴尬,确实短期租不太友好,但她在看房前就有在微信上说过。
“那就两千五吧。”
黄晶愣了一下,然后那声“谢谢于叔”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比刚才高了半拍。
于叔摆摆手,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两张纸,是那种最简单的租赁协议,上面手写了租期、租金、押金,还有一些基本的条款。
没有红章,没有手印,就是一个名字、一个电话。
她写下‘黄晶’两个字。笔尖触到纸面的时候,手指抖了一下。黄晶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高兴,还是因为上次签完字就被骗了两千的那种后怕。
但她还是签了。
傍晚六点多,黄晶从酒店前台取回了寄存的三个包。前台的小姑娘帮她拎了一下行李箱,还说了句“慢走啊”,让她心一暖。黄晶原本想打车去了那个新地址——但没舍得打,最后还是坐的公交,行李箱搬上搬下费了些劲。
门锁咔哒一声关上。
黄晶把行李箱靠墙放好,旅行包搁在沙发上,斜挎包挂在椅背上。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的天已经暗下来了,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打出一道模糊的光影。她站在房间正中间,转了一圈,看了一圈。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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