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声音很稳,每个字都像是刚从心底最深处捞出来的:“我想成为你信任的人里,你愿意爱的人。不是男闺蜜,不是室友——是你睡前最后看到、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你可以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他、但看到他时还是会心跳加速的人。”
他看着她的眼睛,“我想成为那个人。”
黄晶看着裴砚,晚风从公园那头吹过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
黄晶把碎发别到耳后,然后说:“那你要加油。你现在有一部分已经是那个人了,但还有一部分——取决于你能不能让我心跳加速。”
黄晶说完,转过头继续往前走,但她的手指还扣着他的手指,她的脚步也没有加快。裴砚跟在后面,两个人的影子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
裴砚握着她的手,意识到自己从“被拉着走”的被动一方,变成了需要主动迈出每一步的追求者。他以前所有的靠近都是被她允许的,而她想要的是他自己走过来的。
在湘菜馆落座后,除了点必吃的剁椒鱼头和干锅花菜外,还差一道菜。
黄晶正低头看菜单,划到某一页时眼睛瞬间亮了,抬起头:“我们点一道青椒擂皮蛋吧!这可是湘菜的灵魂之一!辣椒小炒肉下次再点。”
“我之前在美食视频里刷到过这道菜,捣碎的皮蛋和烧椒拌在一起,特别下饭!”
裴砚看着菜单上那张皮蛋被捣得稀碎的图片,沉默了片刻,“是青椒好吃还是皮蛋好吃?”
“我也没吃过。但听说和臭豆腐一样,虽然卖相不好,但吃起来特别香!”
裴砚听完,同意青椒擂皮蛋加入今晚的菜单。
干锅花菜先上来,紧接着是剁椒鱼头。青椒擂皮蛋还没上,大概后厨在现擂。
冰镇过的酸梅汁玻璃瓶外壁凝了一层水珠,黄晶倒了一杯推到裴砚面前,说吃湘菜配冰镇酸梅汁是绝配,解辣又解腻。他们碰了一下杯,开始今晚的正餐。
黄晶先行找角度简单拍了照。裴砚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替她挑鱼刺,而是在自己碗里把最嫩的那块鱼脸颊肉剔好,然后问她:“要不要?”
“不用。”
黄晶摇头,放下手机后她夹了一筷子花菜放进裴砚碗里,然后盯着那盘干锅花菜,提出了一个她认为非常严肃的学术问题:“为什么餐馆里都是干锅花菜更常见,却几乎没有干锅西蓝花,但减脂餐里都是西蓝花呢?”
裴砚放下筷子,认真想了想,然后开始回答:“花菜和西蓝花虽然同属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