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坐直身体,看着他道:“裴砚,你不觉得这似乎是一个针对你的杀猪盘吗?”
“难道你没有这种感觉吗?”
“如果我是你,我可能会有这种想法。”
“好吧,其实第一次说包养你,拿台灯砸你那个晚上,我就在想你是不是针对我的杀猪盘?因为当时对你知之甚少,也不太了解你们那个圈子——当然现在也不太了解。”
“就觉得你太听话了,但不应该是这样,所以像针对我的杀猪盘,虽然我没什么钱。”
“然后根据我阅文多年的经验,无非就是什么想上床,还有那种自以为女生想攀附,然后故意说给资源结果只是想睡觉爽一下,就像被禁的电影《天欲》一样。”
“还有杀妻骗保、男同骗婚、器官贩卖等可能。”
黄晶越说越清醒,开始审视他:“不行,我突然还是觉得我有点冲动了。这里是你熟悉的地方,有你的熟人,万一有什么,我会死得很惨的。”
“你身份证带了吗?给我拍照存档一下,先发给我朋友,这样能报警——虽然可能没什么用。”
黄晶离他稍微远点了:“原先我还觉得我更像杀猪盘一样,下一步是套你钱或者把你带到偏远地方让你家人给赎金。现在发现,我才是那个随时可能会被抛尸的人。”
裴砚听完她这一整套严密的推理——从杀猪盘到器官贩卖,从身份证拍照存档到抛尸风险——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站起来,从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内侧口袋里拿出钱包,抽出身份证放在茶几上,推到她面前。又拿出驾照,也放在旁边。
接着裴砚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开始一个一个给她报备:霍云峥——见过她,知道她和他在一起,可以在紧急情况下联系;裴钧——他二哥,知道他这段时间在八角,可以作证;裴岳——他大哥,处理事情比他更快,如果需要法律帮助,他是裴家最可靠的人。
于叔——是她的房东,也是他的证人;上官衡——虽然他本人不熟,但上官越欠她人情,上官家不会坐视不管;靳司——他有他的私人号码,可以随时联系;苏衍之——虽然是只老狐狸,但在必要时会出手;林书蕴——她上次在拍卖会也在场,可以作证。
裴砚把手机通讯录打开,放在她面前,“这些人全部可以联系,你现在就可以挨个加微信,把对我的怀疑和推理全部发给他们。如果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不能证明我是谁,你可以立刻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