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景云扯开嘴角,勉勉强强露出笑脸打破了寂静:“看不出来,陆兄你还挺欣赏江七。”
陆琮完全没看懂他们的神情,冷硬板正地道:“他人实在是十恶不赦,我并不喜,但武功实属同辈上乘,我也不说假话。”
江十八接过话口:“杜兄可记得肖掌门死前是否有发生过特别的事?”
杜松紧皱着眉头许久,还是摇摇头:“那天我被怀疑比武作弊,虽未被查出端倪,但师父说还是谨慎些,让我回香梅院清点好剩下的茶香樟皮。”
“师父说这味药泡水也有极好的安神效果,便让我给沙家帮、常怀派、天枢门、空渝派的帮主掌门都送去一些。”
谷景云又将伪造的那份罪状书递给他:“这是放在你师父尸体旁的。”
杜松只看了一眼就避开了,仿佛被上面的白纸黑字烫到了。
“师父只是武林大会让我们作弊了。”
他不肯认肖仁虐待徒弟,更是决口不提放在首位的“贪财无度”。
见其他三人都有些束手无策,曲明昭笑道:“杜少侠,我有一件小事不明,想请你解惑。”
自杜松进门以来,曲明昭一直未曾讲话,这时忽然开口,杜松也有些意外。
曲明昭眉眼含笑,温吞得让人生不起厌烦:“英华派名下可有经营铺子?”
杜松神色纳闷地否认:“英华派只行侠仗义,从不行商。”
“可你一口气购入的茶香樟皮折合下来,足够寻常人家一年的开支了。”
曲明昭勾起嘴角,眼睛里却无半分笑意,甚至有几分冷意:“英华派的钱,从何而来?”
杜松咋舌良久,像是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
眼看问询再无进展,江十八主动提出送杜松回去休息,陆琮又是个不爱说话的主,谷景云只好时不时抬眼看看正盯着茶杯走神的曲明昭。
往常曲明昭虽然经常嘴里没个正形,但就算是插科打诨也比现在一下子哑巴了要好。
谷景云主动张口,打破了颇有几分压抑的氛围:“你觉得肖仁会是因为他敛财结下了仇家才遇害吗?”
“肖掌门一生光风霁月,谦谦君子,怎么会敛财呢?”
曲明昭语气温和柔润,话里话外却让谷景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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