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被发现了,没办法就把人带来了”?
原谅以他正常人的思维,实在想不通,“被发现”和“把人带来”这两者之间,究竟存在着什么必然的联系?
况且,就算把人带来,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刚才还在睡觉,那他的仪容仪表——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捋一把头发,却在看到杨文箐注视的目光后,又颇有些尴尬的将手放下了。
他干咳了一声,指了指屋内,招呼几人道:“那……既然来了,就进屋里坐吧。”
而这时,原本在里屋忙活的江瑞泽夫妇——也就是江时安的二叔二婶,显然也听到了动静,一脸茫然地从屋内走了出来。
待看到杨文箐,江瑞泽眼睛都骤然一亮,赶忙小跑着上前招呼:“哎呦,闺女你来了啊,快快快,快进屋里坐!”
他热情地接过杨文箐手里的自行车停在门口,又推着杨文箐和杨文励的后背招呼他们进屋,同时冲还愣在堂屋门口的老婆张月梅喊道:“还不快去泡茶?”
张月梅这才回过神,赶忙应了一声,匆匆进屋泡茶去了。
“泡大哥上次从城里带回来的那盒!”
江瑞泽边笑呵呵地引着杨文箐和杨文励往屋里走,边还不忘特意强调了一句。
“哎好。”张月梅立刻应道。
很快,杨文箐和杨文励便被他半推半引地进到了屋内,反倒只剩下江时安和赵晓勇还留在原地。
对此,赵晓勇显然是有疑惑的,便问江时安:“咦?你二叔今天怎么这么热情呀?平常我来的时候,他不都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吗?今天这是……吃错药了?”
江时安原本也一脸无奈地看着二叔向杨文箐献殷勤,听到这话,他“啧”了一声,抬手在对方胳膊上轻拍了一下,说道:“不许这么说我二叔!”
只不过他都拍完了,看着赵晓勇那一身破破烂烂又沾满脏污的衣服,不由得嫌弃地拍着手背上从赵晓勇衣服上蹭下来的土,问他道:“你这身上怎么弄的?怎么脏成这样?掉粪坑里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赵晓勇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委屈得都快哭了。
他扯着自己的衣服就跟江时安诉起了苦:“还能怎么弄的?被杨文箐的弟弟打的呗。你看这衣服给我撕的,还有胳膊上,你看他给我咬的,还有头发……”
“而且不光她弟弟,她爸、她妈、还有她家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