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大堆,最后总结道:“反正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去跟着杨文箐的,你得赔给我。”
江时安不禁被他这番话逗乐了,没忍住用拳头抵着鼻子闷笑了一声,不过随即他便意识到这样嘲笑赵晓勇不太地道,又硬生生憋了回去,板着脸问他:“那你想让我怎么赔?”
“嗯……”赵晓勇显然也是临时起意,皱着眉头“嗯”了半天,才说道:“你前段时间不是说,等放暑假了要跟着你二叔赶集做生意嘛,那带上我行不行?”
江时安:“你去干什么?”
“跟你学做生意呀。”赵晓勇说:“我又不像你成绩那么好,这次考试还不知道考得怎么样呢,我妈原本说如果我考不上高中,就让我进城干活挣钱去。但干活哪有做生意来钱快?你脑子又那么好使,连你二叔卖的货都是你出的主意。所以……你就带我一个呗。”
江时安皱着眉思索片刻,正要开口,这时屋里的茶显然已经泡好了。江瑞泽见江时安半天没进来,便在门口小声地冲他招手道:“时安!人家姑娘都在屋里坐半天了,你怎么还在门口杵着?还不快进来!”
说着他还略带埋怨地瞥了赵晓勇一眼,显然是把“没眼力见”这个罪名安在了赵晓勇的头上。
江时安这也才想起了屋内的杨文箐,顿时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杨文箐的到来显然打乱了他的计划,也让他莫名地感到紧张。
但人既然已经来了,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哦,马上来。”他声音平淡地应了声,便调转轮椅打算进屋。
赵晓勇却有点着急,又追着他问道:“我刚才跟你说那事,到底行不行啊?”
大门口到堂屋本来就没几步路,江时安还没来得及回答,江瑞泽见赵晓勇简直跟块狗皮膏药似的老缠着江时安,便忍无可忍地一把将他扯过来,斥责道:“你到底有没有点眼力见儿?都这时候了,你还老缠着他做什么?”
赵晓勇一脸茫然,实在不明白江瑞泽说的“都这时候了”是什么时候,便问江瑞泽,“……那咋了?”
江瑞泽:“……”
他都想直接给他来一脚,把他踹出去算了。
恰好这时张月梅端了两个盘子出来,里面放了不少水果和零食,显然是要给杨文箐和杨文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