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文,你在我心里,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左胸深处的绞痛猛地翻涌上来。
其实从她踏进院门的那一刻,钝痛就没停过。
此刻她站在眼前,攥着他的衣领,把每个字都砸在他心口,疼痛混着某种滚烫的情绪一起翻上来,分不清哪股更烈。
撑在墙上的手臂骤然绷紧,指节狠狠扣住冰凉砖面。
赵廷文低着头,额角几乎要碰上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又短促,像在咬牙忍着什么,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方允,你才多大,懂什么?”
“我懂。”
她声线哽咽,却半点不退:
“我不懂别的,我只知道我每天都想见到你,看见你难受,我比你还疼……”
话音稍顿,她吸了吸鼻子,声音低下去:“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你,我连活下去的动力都没有。”
赵廷文神思骤然一散,身形跟着虚晃了一下。
冷汗瞬间从额角渗出来,顺着下颌滑落,其中一滴,正砸在方允的脸颊上。
方允顿住。
抬手抹了一把,指尖触到那滴还带着他体温的汗,所有压着的恐慌瞬间翻涌上来。
“赵廷文,你是不是又疼了?药呢?你带药了吗?”
话音没落,她就伸手去摸他的口袋,指尖刚探向裤兜,手腕就被攥住。
“方允。”赵廷文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点警告意味,“男人身上,不要乱碰。”
方允抬眼,对上他垂下来的目光。
月光下他的眸色很深,深到几乎看不见底。
拇指无意识在她腕骨上轻轻蹭了一下,又很快收住力道。
方允挣开他的手,眼眶红得厉害,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都疼成这样了还硬撑?有没有药?没有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说着便拽他的手腕要往外走,却被他轻轻一拉,整个人又跌回他身前。
赵廷文力道收得克制,半点没弄疼她。
“没事。”他低声说,“老毛病了,缓一缓就好。”
方允安静下来,没再追问是什么病,也没再催他去医院。
就只是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像怕多眨一下,眼前的人就会悄无声息地消失。
然后踮起脚尖,抬起胳膊,用袖口去擦他额角的冷汗。
动作很轻,也很笨拙,袖口蹭过他眉骨时,差点戳到他眼睛。
赵廷文顺着她的手势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