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心头的,并非屈子的逍遥,而是巨大的审慎与克制。 她太小,太纯粹,像晨曦中沾着露珠的琉璃,美好却易碎。 更易被这纷繁复杂的世道所伤。 他只能选择最艰难、也是最漫长的路——退后。 用天赋政客的耐心与布局,布下一场无声的、以年为计的等待之局。 他要等,等她长大。 等自己羽翼足够丰满,足以遮蔽世间一切风雨,再将她稳稳纳入羽翼之下。 这一等,便是八年。 那朵被他精心风干、庄重封存在相框中的黄玫瑰,成了漫长孤寂岁月里,唯一无需权衡利弊的信仰坐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