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苏家之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来议论,你今日是怎么了?敢如此顶嘴。”
“母亲这么多年,你可有想念过自己的父母?你可有想念过我?我自出生便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是外祖母和外祖父将我拉扯长大,如今他们已死,为何连个体面的丧礼你都不愿意办?”傅兮柠越说越来气,“难不成你成为别人家儿媳连自己父母都可以弃如敝履?”
苏荟一听再也忍不住,直接一巴掌打在傅兮柠脸上。
傅芝在一旁锁眉,她最看不惯的就是出手打人,她自己出手可以,但旁人不行:“干嘛打孩子?”
李氏沉默许久才开口:“够了!柠儿姐说的也不全错,是我们太傅府没考虑清楚,这几年的确待苏家有所亏待。”
傅芝看向李氏:“要不还是先挤着白事来?”
“不可!”傅旭不知何时回来,见傅兮柠脸被苏荟打得有些泛红,有些心疼,开始指责苏荟,“你这是做什么?就算如此也不能打孩子吧?”
“往日我以为她是真的懂事乖巧,没想到一直都有乡下那野性子!看来都是装出来的!”苏荟气红脸说道,“我就算没有养你,也有生你的苦劳,还轮不到你来指责我!”
傅文傅武紧跟其后,见傅兮柠憋着眼泪的样子,傅文先是安抚傅兮柠,傅武则是劝说苏荟:“母亲这是做什么?酥酥才刚大病初愈,她替苏家急也是自然,何必要打她?”
“是啊。”傅旭说道,“苏家二老一事,酥酥从小跟他们一同长大,急也是正常,只是这苏家的丧礼,不能大办。”
傅旭语重心长地对傅兮柠说道:“孩子,我知你的心意,只是我们力不从心啊。”
“为何?”
“潘涂那么多退朝官员皆数一夜烬灭,此事绝不是你我就能查清之事,恐怕会牵扯朝廷更多人,甚至还会有圣上之事,我们只是小小臣民。”
“所以父亲是怕了?”傅兮柠再忍不住委屈,泪挂在脸上。
傅旭见傅兮柠哭先是一愣,最后只是拍拍傅兮柠的肩:“孩子,你先回去好好养病,我和你母亲再好好想想此事。”
傅文见状,便推着傅兮柠赶紧走,傅武紧跟其后。
傅文在路上安慰着傅兮柠:“酥酥,你莫要怪母亲。”
傅兮柠不解:“明明母亲才是外祖亲生的,为何她却如此冷淡?”
“你有所不知,母亲其实早已苏家决裂。”傅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