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与外祖母的丧礼,何时安排?”傅兮柠收些脾气,依旧维持着之前温顺的样子,但语气却比以前直接干脆很多。
所有人目光皆数看向苏荟,傅兮柠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只听到她说:“此事,我说的不算。”
“为何?”傅兮柠不解,明明她才是苏梯池与李兒所生的亲生闺女,这几年不但未尽孝,就连回去看望都只看过那么一次。
李氏先开口:“你小姑与陈家公子已经定下婚期,就在后日,苏家二老的噩耗我们自也听说,只是此事却又蹊跷,不能张扬。”
“所以?”
“要先以你小姑的婚事为主,自后日顺利出嫁后再考虑是否办丧礼。”李氏语气郑重,一下决心,此事绝不会再该。
“以前皆是一切先以白事为主,为何到太傅府却变成红事为先?”傅兮柠指尖死死掐进掌心,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的神色,她将希望看向苏荟,或许只要她说一句白事为先,她就可以在此刻原谅以前的所有,“母亲以为呢?”
苏荟沉默许久后淡淡开口:“一切以你祖母所说为主。”
在这一刻,傅兮柠望着眼前人,总觉得像隔着一层薄雾,明明面对面,可心底那层真实,却怎么也望不穿。
人活一世,半生奔波拉扯,苏梯池与李兒死时狼狈不堪,他们为人正直,从没做过对不起任何人之事,就连自己亲生儿子离世都不曾埋怨任何人,可如今自己的女儿如同缩头乌龟一般,连一场体面的丧礼都不愿置办。
傅兮柠往日那双总是温顺柔和的眼眸,在此刻彻底变了。
长久以来,她都在家人面前扮演着温顺无害的小白兔,收敛锋芒,受了委屈也只默默隐忍,可如今苏荟的表现已经触碰到她的底线。
苏梯池和李兒就是她的底线。
“母亲,你真的也是这般想的?”她想再次确认一遍。
苏荟点头:“苏家一事,以后再议。”
“外祖父与外祖母死因却有蹊跷,整个潘涂皆数烬灭,无一幸免,但若老人家连个体面的丧礼都没有,苏家脸面何在?礼法何在?苏家是犯了什么大事让母亲如此置之不理?”
“你这是在责怪我?”苏荟看着傅兮柠憋红的眼眶,这是她第一次见傅兮柠这个样子。
“我只是想不明白,母亲究竟和苏家有什么仇能让你这么多年都不去看望一眼。”
苏荟听后立马来了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