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不值什么的,要是她要有三长两短……”明子初说这话,声音越来越小,现在后悔是没有用的,一定要把她找出来!
在翊安的印象里明子初是一个极冷静自持,不会过多表露感情的人,她的失常也给他很大的冲击,一种不好的预感强烈到了极致。
明子初只能停下,刚要说话,又被翊安打断。
“更何况,要是闹的太大。”他压低了声音,“那两个老女人一定会知道的。”
“知道就知道。”明子初的目光带着视死如归的光芒。
此时,花食坊外一队铁蹄踏上青石板街道,“缉拿刑犯!立刻宵禁!回避!”
金戈铁马横冲直撞踏上这精雕的花纹板路,发出脆生生的断裂声,刚才还摩肩接踵的人潮,立刻像被劈开的水流一分为二,惊惶惶不敢乱动,等武侯一过,立刻奔散离去。
无论高门绣户的公子小姐,还是下九流的平民百姓,都视作一样被无情驱离,“立刻宵禁!回避!”
奔袭一番过后,路面上净是碎裂的砖石,还有惊慌失措的人们遗失的配饰,披帛,女人们头上的簪环也挤掉了不少,在一片狼藉的路面上闪闪发光。
这场践踏,在待春楼门口戛然而止。
为首的武侯勒住马缰,胯下骏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他翻身下马,站稳后眯起眼睛,抬头望向待春楼那金光四溢的匾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