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此言正是关键,我也有此意。”杜亓山点点头,他心里酝酿了一个略微大胆的想法。
季舒阳看着杜亓山从外殿走进来,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又唠唠叨叨讲了许多灾情发展,和银两挪用等等,她没什么兴趣细听,反正也挪在孟晞昭的头上,心里还盘算着怎么更快分开孟晞昭和季清淮二人。
“季相,所以仆想让新科进士杜燕宁前往黎阳县,考察灾情。”
“阁老当真舍得?这一去可凶多吉少啊。”季舒阳慵懒问道。
“小女尚且年轻想法稚嫩,还需多历练,这次跟着钦差前往灾区,回来肯定更能为季相分忧,还请季相赐她这个机会吧。”
一来杜燕宁是自己的心腹,去灾区正好,二来让她先远离内阁纷争,这内阁现在就是又大又醒目的靶子,她在里面一不留神就会引火烧身。
季容霜正在考量,这时,许翰从外面走进来,“仆不是有意听见阁老和季相之言,但是阁老说的深有道理,不如让仆小甥跟着钦差一起前往,多个照应。”
杜亓山微微皱眉,身边又多了一层监视。
“两位阁老真是高风亮节,这种事情别人都避之不及,你们还偏偏送人过去,如果朝廷里有一半人如二位这般忠心,本相也能少操心许多了。”季容先霜不置可否,她知道杜亓山在打什么算盘,这个时候送女儿去那种地方,反而还更安全。
许家儿郎和杜家女儿同去,这个机会之下,两人是竞争对手,两家只会更增不睦,季舒阳想到这一层,觉得十分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