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澜你说什么?”明子初不可置信地站起身,厉声质问道,要把好不容易握在手里的把柄处理掉?
“没意义的,只要是和…和她们沾边的人或者事,我们是查不出来的了,就算查出来,上报给谁?如何大白于天下?陛下那晚上受刺,陛下自己都不敢说出来不是吗,子初你明不明白。”面具掩盖了他大半神色。
一切阴谋阳谋都是无意义的,当日孟晞昭登基事的壮志满怀,时至今日才真真切切感到彼此实力悬殊,毫无反抗之力。
说不定现在他们的谈话都在被监听,被窥探。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这和认输有什么区别,先别管陛下怎么想,我们作为臣子……”
“我现在就是在保护她。”
明子初冷笑起来,“季容霜许你什么了?进三省?”
齐澜没有站起来急于辩驳,这么多年的朝夕相伴换来一句刻毒的质问,他长长叹了口气,呼出了胸口积压的血腥味,“保全力量才能走得长远,你要是不愿意帮我,我自己做就好。”
真是够了!一个个都和逃兵一样丢盔弃甲!明子初双手撑在茶案上,磨牙不止,一次次硬仗都靠着死战不退四个字撑下来,只要心智足够坚硬,足够无畏,换言之足够疯狂,什么都做得到的。
“你根本不明白。”
“是你还没明白,子初……”
“住嘴!”明子初不允许任何人反驳她的律法,她从尸山血海里建立起来的世界的真相,这套法救了她自己,也救了晞昭的命,她决不允许动摇。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府尉司后院,离开了齐澜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