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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茶案,“这次来连茶都没得喝了?”
齐澜背着手看向窗外,没这个心情,“外面缸里有井水。”
“结冰了。”
“你有无什么调查结果?”齐澜直奔主题问道。
“待春楼的老板怎么样了?还能审吗?”
“再过两天就是她的头七了。”齐澜点点头。
明子初倒也不觉得多遗憾,这种大半辈子都在潜伏的人,拷打起来最废时辰和精神了,而且大多数时候一无所获。
“季容霜还说什么没有?”明子初一方面是想获取信息,一方面也是真的好奇季容霜为何忽然转变态度。
齐澜沉默了须臾,“几乎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他的记忆又缺失了,只记得在大理寺晕厥后,清醒过来就被召见去承德殿,“季容霜对这件事不太上心,只是让我调查。”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对视了良久,两个人同时意识到一个问题,明子初率先开口,“季容霜这是有意要把太子的事情传达给陛下啊。”
“不止于此。”齐澜颓丧地叹口气,咬了咬自己的食指关节,现在万般猜测都是在外围转圈,无法深入核心。
“季容霜愿意这样,已经不算坏事了。”齐澜抬起眼,语气像是在安慰明子初,“她叫我们查,那就查吧,只是需要你大力相助,现在我才察觉这府尉司和筛子一样,没有一个能用的人,就连副司丞都……”
想到这个人物,明子初忽的感觉找到了突破口,“我审一下你的那位副司丞,几天几夜时辰下去,不信他不开口。”明子初捏了捏拳头,这么多天终于找到了一处撒气的地方。
“直接杀了他,什么都不要问了。”投诚要有投诚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