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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宣一般错开。
    齐澜按礼给在场四人一一行礼。
    季容霜没有抬头,堪堪从一份雪灾灾情的奏章中回过神来,把笔搁在笔架上,将右侧那份文书往前推了半寸。那是齐澜在大理寺牢房里写的上奏条陈,蝇头小楷,工工整整,她的目光平平地落在齐澜的面具上,“齐司丞,这份供状是你亲笔写的?”
    “是的季相。”新长出来的记忆里,连那长自己没见过的条陈都显现出凌乱的语句。
    季舒阳别过头冷笑了一下,那天晚上的事情真相,在座的各位谁不是一清二楚,现在还在这里表演什么,真是思之令人发笑。
    条陈里面总结了搜到的情报,但是还很粗糙,细节不明。季容霜暂且没有把孟霁兰的事情看的特别重,这些历史遗留没清理干净,实际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情理之中。
    她看了杜亓山一眼,他朝自己恭顺颔首。
    现在两难自解,无论季舒阳还是府尉司都找到正当理由了,没想到还真让他做到了。季容霜终于分了一个眼神给他,冥冥之中,他命不该绝。
    “本相想,这件事既然是你的情报网发现的,后面还是得交给你继续调查下去。”季容霜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奏章,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很多,“但是我不会给你太多时辰。”
    杜亓山的话她听进去了,现在辛都官场中的压力已经到了临界点,皇帝无实权,又不管事儿,若是还和孟暠在的时候一样,把杀伐立威当日常,恐怕会有反噬。从前的那一套确实要变了。
    齐澜预先设想的盘问或者威胁都没有发生,季容霜竟然会如此好说话?
    “还不满意吗?要不要把刑部尚书给你当当。”季容霜挑眼暼了他一下。
    “季相?!”季舒阳站了起来,纳罕于她居然如此草率,同时这句话也给李思言的命运下了判决。
    季容霜的嘴角稍微扬了扬,手里的笔没有停,也没有为这句看似戏言的话做解释,季舒阳的心一寸寸冷下去。
    “微臣领命。”齐澜跪着稍微俯了俯身。
    看季容霜的意思,是压下不发了,许翰偏了偏身子,试探问道,“季相,那我们对外怎么说呢?”
    这个问题有些蠢呐,杜亓山起身接过季容霜从上座递下来的奏章。
    事情越大其实越好解决,无外乎就是一个字——拖,拖到被遗忘,拖到事情发生新的转机,正所谓事缓则圆,越解释反而越生谣言,越乱。
    “今年的雪是不是太大了。”季容霜没有回答许翰的问题,专心在手边的急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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