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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了抿唇,知道接下来的话题会异常沉重。
或许也是陆晏时这些日子患得患失的根源。
司倾梅陷入了回忆:“他的母亲是个很美很美的人。即便她病得那样重,疾病吞噬了她温婉的容颜,她还是那样美。陆晏时长得很像她。她叫顾盼月,名字也很美。那是我见她的第一眼的感觉。
“陆郕当兵时给你外公当过司机。那时的他举手投足透着稳重,用你外公的话说——长得英俊,性格沉稳,尤其有魄力,心怀大志,有责任心,是个良配。你外公多次撮合我俩单独相处,一来二去,你知道的,少女总是那样容易爱上一个优秀的人,我也不例外。我爱慕他,钦佩他,满心满眼都是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教我如此牵肠挂肚。他对我很好,处处都顺着我,的确是个完美的丈夫,所以婚事很快就定下来。
“可就在我们拍婚纱照的当天,他说家里出了急事,要赶紧去处理。他从来没有这样慌张过,我以为是老太太病急。毕竟我从来没见过他的家人,所以我想陪他一起去。他当时那个表情,惊吓又惧怕,十分抗拒我的陪同。我不疑有他,却在他离开不久收到一封信。信里告诉我,他在乡下养着一个女人,这女人是他的原配,不仅如此,他们还有一个孩子。我当然不信,但还是按照地址去了那个地方。
“然后我看到,陆郕坐在一个温柔如水的女子床前。那女子不知说了什么,陆郕的模样我这辈子都记得:一下子就塌了下去。然后我听到那女子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