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预报说要下雪,可到傍晚了还没落下来。
陆晏时特意发微信让她出门多穿些衣服,叮嘱完了还不放心,又让黎婶和宗叔盯着。
她出门前,黎婶还拍了张照片发给他。
拍完照片,黎婶欲盖弥彰地冲她摆手笑:“太好看了,这搭配的,大明星似的。我拍一张当壁纸。”
司梵:“……”
当壁纸?
会换吗?
上一次黎婶的壁纸还是自己帮她换的,拍的是獒叱。
她没说什么,低头换鞋。
好像这种氛围也不错,暖洋洋的。
吴闻见她出来,拉开车门,皱了皱眉问:“小司总,这么晚了,咱这是要去哪?”
今天周五,童知和周谊以好久没见、没在一块玩为由约她吃饭看电影逛街。
她其实没什么兴趣。
前二十几年都没做过这种事,也不觉得逛街看电影有什么意思。
但陆晏时说这是一种体验,人生就是由不同的体验构成的,极力让她出来,好像他跟童知周谊是一伙的似的。
司梵坐进后座:“去寰宇。”
劳斯莱斯的尾灯在路尽头消失,宗叔拿起电话就拨出去:“少爷,少奶奶已经出门了。”
话还没说完,两辆车驶进檀宫的大门。
一辆刺眼黄色的法拉利,一辆白色的保时捷。
刺耳的刹车声在院里响起,车上下来三个人。
谢敖和韶深冲宗叔招了招手,笑得张扬:“宗叔,别打了,阿时一会儿就回来。别墨迹了,赶紧开始吧,这可是个大工程,咱抓紧时间成吗?”
谢敖冲夏昕努努嘴:“天太冷,外面交给我们,屋里你带着人弄吧,你们女孩子细心。”
夏昕点点头,拢了拢身上的大衣。
她的长卷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一缕发丝贴在脸上。
她抬手拿了两下,没拿下来。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替她把那缕头发拿下来,别到耳后。
动作自然,全程很有分寸的没碰到她的肌肤。
夏昕尴尬地侧了侧身子,说了句:“我先进去了,谢总。”转身就走。
留下谢敖一个人在原地站着。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香味。
他皱了皱眉,看了眼伸在半空中的手,手指蜷了蜷,若无其事地插回兜里,盯着那道仓皇的背影,嗤笑:“至于么,每次见我都跟见了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