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把火往陆郕身上引,一副要跟陆晏时玉石俱焚的狠样。
“我要让你进监狱!”
“别演了。”
陆晏时手臂一甩,直接将人挥开,嫌弃地拍了两下自己的衣袖,像是沾上了什么晦气。
“不就是想让老爷子打死我,或者把我从陆家赶出去?但你忘了,陆氏没有我,很快会四分五裂,你什么都得不到。”他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你儿子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想让他这辈子都躺在医院里,你尽管自寻死路。”
陆郕坐在身后,看着这俩人,心里大概有了数。
知道陆晏时为什么打陆湛了,也明白自己错怪了他。
但多年一家之主的尊严摆在那里,他说不出什么软话,只能脸色黑沉,一言不发。
翁文茵脸色一白,眼神骤然狠戾。
像是生怕陆晏时再说出什么秘密,扬起手扇向他。
不待陆晏时反应,本就半开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咣”的一声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
翁文茵扬起的手被一只素白的手握住,拦在半空中。
陆晏时侧过头。
司梵背着门口的光,侧身上前,挡在陆晏时和翁文茵中间,脸色沉下来:“你有什么资格打他?”
她甩开翁文茵的手,上前一步,逼得翁文茵后退一步,居高临下睨着她:“你对他一没生育之恩,二没养育之恩。你凭什么?”
翁文茵气得脸色铁青。
上一次在陆家就是司梵打乱了她的计划,这一次又是她来下自己的脸面。
她甩下脸子,语气刻薄到恶毒:
“滚开。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这样跟我说话?这是陆家的家事,我管教自己的儿子,轮得到你插嘴?”
她从上到下打量司梵,见她穿的衣服看不出什么牌子,身上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连个包包都背不起。
不知道是哪个低贱人家生出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想靠美色傍进豪门的贱东西。
她轻嗤一声,毫不掩饰地羞辱:
“哪里来的黄毛丫头,照照镜子,看看你这副穷人相。想靠一张皮傍进豪门、飞上枝头当凤凰?我劝你死了这条心,你这辈子都进不了陆家的门。”
“闭嘴。”
陆晏时冷下脸。
说他可以,说她不行。
他越过司梵就要去掐翁文茵,被司梵伸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