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还是那张他抱着女生出来的照片。
还没等她翻过去,又一条爆了出来:
“知情人爆料:陆晏时正与苏城江家独女谈婚论嫁,疑出轨神秘女子”
司梵抿着唇,攥紧了手机,骨节挣出一片惨白,拨了吴闻的电话。
“查一下,是谁在造谣陆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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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立医院,高级vip病房。
陆湛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昏迷不醒。
头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一条腿高高吊着,上面打着厚厚的石膏,绑着固定器。
陆郕一脸怒意坐在一旁的沙发里。
翁文茵坐在病床边,眼眶通红,手里攥着帕子,时不时拭一下眼角。她看一眼昏迷的陆湛,又看一眼陆郕,嘴唇颤了颤,终于开了口。
“老爷,湛儿他……是被陆晏时在酒吧按着打的。酒瓶子往脑袋上砸,腿也给踢断了。医生说差一点就伤到脊椎,再偏几分,这辈子就站不起来了……”
陆郕没说话,脸色沉得厉害。
翁文茵擦了擦眼泪,声音低下去:“我知道陆晏时是您的长子,集团离不开他。可湛儿也是您的亲骨肉,从来没敢跟他争什么,处处躲着……可他还是不放过。”
她顿了顿,看了陆郕一眼:“这事传出去,外人怎么看陆家?兄弟相残,打成这样。那些股东本来就盯着,媒体的嘴,那些竞争对手的嘴,能饶过陆氏吗?股价、声誉……哪一样经得起折腾?”
陆郕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手里的茶杯朝门口砸过去,冲秘书喊:“陆晏时滚哪去了?”
杯子砸在门上,玻璃四溅,碎了一地。
病房的门从外面被推开。
陆晏时走进来,红底皮鞋碾过地上的碎渣,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他吊儿郎当地开口:“这么大声,不怕吓醒您的宝贝儿子?”
陆郕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抬眼看了他一眼,一把抓起桌上另一只茶杯,狠狠砸过去。
茶杯砸上陆晏时的额角,血瞬间流了下来。杯子沉沉落地,碎了一地。
一句缘由都不问。
或者说,无论陆湛做了什么都不重要。陆郕只是想找他的错处。
陆晏时停在那里,松了松领带,习惯性地去掏兜里的烟,摸了个空。他沉默地撩起眼皮看着陆郕,声音冷淡:“够了吗?”
翁文茵冲上前扯住他的胳膊,没了往日那种装出来的温雅:“你这个混账!他是你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