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比起之前沈弋宵对孟笑下的手都还要重上几分,割破的血管立刻有新鲜的血液溅了出来。
但是神奇的是溅出的血液却无视重力的作用,没有落在地面,反而像是被抽空了重量一般,轻飘飘的浮了起来。
鲜红的血液混合着刚刚点燃的引魂香飘出的烟雾,开始朝着不远处的‘人’飘去,最后落在了季晦随意摊开的,覆着一层寿衣的手心。
源源不断的鲜血从李佳割破的手腕涌了出来,李佳的的脸色也因为失血过多,在以一种大家伙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了起来。
一行几位玩家的注意力全部被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失血过多而晕过去的李佳给吸引了过去。
和沈弋宵一样不参与点香的赵满有些不解的在一旁小声嘀咕:“这干嘛对自己这么狠,不是见血就行吗,这一刀下去割破手部动脉,搞不好自己因为失血过多人没了。”
说完他还抬头看了一眼李佳年轻生嫩的脸,啧啧出声:“果然还是年轻人,下起手来没轻没重的。”
一边的几位玩家也纷纷点头看似在附和,同为女性的蒋丽倒是试探着上前了一步,想要上去给人止血。
但不知道是不是割破的伤口太大太深,喷涌的血液根本一时半会流不完,所以季晦也一直没让开。
唯独落在最后方的沈弋宵仿佛不经意般看了一眼一侧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动静的季晦。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对方裸露在外原本有些青灰遍布尸斑的的皮肤,好像恢复了些许的光泽。
就连对方身上那件诡异的长袍,好像都因为染上鲜血之后变得鲜活了起来,就像是原本苍白石板的纸张,染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靠着摆放香炉供桌斜倚着的季晦像是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猛的一个转头,空洞死寂的眼睛盯向一直在看他的沈弋宵。
但好在沈弋宵赶在对方转头之前,已经麻溜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只不过他不动声色的低头看了眼手里最后握着的那根还没有点燃的引魂香。
捏着香的力气大了一些,重到好像下一秒这根香就会断成两半,毁于一旦,但最后时刻沈弋宵松开了手里的力气。
扫了眼程立岩和蒋丽,最后一个幸运儿,要从这两个人里抽。
另一边的李佳手腕流出的血速度总算慢了一些,然后对方不知道从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