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摆绣着的是密密麻麻的团寿纹,圆形的变体寿字,垂直骨架与圆滑曲线构成,呈几何对称,看上去颇具美感,尤其穿着对方高挑的身形上。
然后顺着拖地的衣摆往上,是被一根红线收紧的有些窄的腰身,最后自然是对方脖颈上那一圈让人想要忽略都难的长命锁。
但这些都掩饰不了对方已经是个死人的事实,泛青发白的脸,青灰的指甲,就连空气里浓稠的香气都掩盖不住一阵淡淡的腐臭味。
不知道是不是沈弋宵的办法见效,对方果然在孟笑脖子上的血淡了之后随手就把人给丢了出去。
就像是随意丢弃的一具提线木偶,孟笑没有一点反抗能力被砸在了最近的椅子上,最后摔倒在地。
要不是对方存在的时不时抖动一下的肢体反应表示他还没死,大家差点以为孟笑就这样交待在这里了。
而做完这些,对方像是没有看见房间里其他人脸上露出戒备的神情一般,他开始绕着摆放引魂香的桌子走了起来。
脚跟不着地,脚尖点地,用一种诡异的,宛如纸人走路的姿势,一步一颠,而对方腰间那根红绳上挂着的铃铛开始“叮铃,叮铃”的响了起来。
听的人有些头晕耳眩,想要作呕。
而随着他的动作,中间那柱香在快速的燃烧,沈弋宵反应过来,这问题都还没问,要是香就烧完了可怎么行。
“我们可以问你问题的,对不对。”
说是疑问句,但沈弋宵却是十分笃定的看向对方,在对方停下动作,用一种诡异的姿势,脑袋几乎旋转了360度眼睛看向他。
沈弋宵保持一个姿势没动,固执的等着对方回答。
“一柱香,”
和他们预想的沙哑声不同,对方的声音除了音调压的有些低,和正常人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一个问题。”
沈弋宵这才皱了皱眉,他们提前设想过好几个问题,但是一柱香只能问一个的话,沈弋宵看了眼手里剩下的引魂香,还剩两根,那么他们最多只能问三个问题。
沈弋宵脑子在高速运转,快速过了一遍他们几人提前商量过的那些问题,剔除掉一些显而易见的。
比如什么,季明和季晦是不是双胞胎,你为什么会死掉,村里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最后他抬头看了眼对方手背上清晰可见的尸斑。
想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