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她绝不会再对孟景煜,存有半分多余情愫。
孟景煜的手僵在半空,格外突兀。
他目光死死锁着她单薄飘摇,落寞孤寂的背影。
方才她转身瞬间,眼底那片冰冷死寂,狠狠撞进他心口。
莫名的慌乱席卷四肢,他抬脚便要追上去。
墙头忽然飘来柳轻兰轻柔的嗓音,淡淡悠悠,藏着几分试探意味。
“孟公子,这是要离去了吗?”
“嗯。”
孟景煜脚步未停,心绪纷乱嘈杂。
“她喝醉了,独自出门不安全,我去看看。”
柳轻兰轻笑一声,听似温婉无意,字字都藏着机锋。
“看来外界传闻,果真不假。”
孟景煜脚步一顿,回头望向高墙。
“什么传闻?”
“人人都说,堂堂将门嫡子,心里中意的,是那位出身卑微的沈姑娘。”
柳轻兰语调柔和,说完又立刻故作大方补救,摆出善解人意的姿态。
“孟公子莫要误会,我并无门第偏见,反倒真心期许二位能得偿所愿。”
“一派胡言。”
孟景煜脸色瞬间沉下,满心不悦,低声驳斥。
“我怎会喜欢她?”
他嘴硬反驳,刻意忽略心底那点翻涌的慌乱与别扭。
“不过是她曾与将军府有牵扯,若是醉酒在外出事,旁人只会诟病将军府处事不周,徒惹闲话。”
说罢,他压下满心纷杂思绪,转头唤来贴身侍卫。
“悄悄跟在沈姑娘身后,护着她一路平安回到布料铺,不必现身打扰。”
*
踏出将军府朱漆大门,晚风迎面撞来。
积压的酒意彻底翻涌上来,四肢百骸都透着闷胀昏沉。
沈宜枝抬手按着发胀的太阳穴,心底暗暗咬牙。
这是最后一次。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踏入这令人窒息的地方半步。
头脑昏沉沉重,她实在无力快步赶路。
瞥见街边一座雅致酒楼,便抬脚走入,挑了个靠窗的空位落座,只点了一壶热茶醒酒。
小二快步上前,面露为难。
“姑娘,现下正是饭点,店内客满,您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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