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孟景煜成婚那年,他短暂回京一月,未曾歇息片刻,便匆匆重返战场。
两年后,匈奴大举来犯,边关失守。
最后传回京城的,是他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的噩耗。
沈宜枝心口一揪。
黎香荷见她失神落寞,瞬间慌了神色,飞快低下头,耳尖悄然泛红。
悄悄藏住了眼底隐晦懵懂的少女心事。
“我哥他……”
沈宜枝刚回过神,张口欲言。
轰隆——!
剧烈的撞击声倏地炸开!
马车猛地剧烈晃动,狠狠撞上侧面疾驰而来的车架。
车内三人毫无防备,齐齐摔倒翻滚,姿态狼狈不堪。
沈宜枝额角重重磕在坚硬车壁上,钝痛发麻,一阵天旋地转。
马车外,一道张扬暴躁的少年声线,戾气十足地响彻整条长街。
“谁家的马车这般不长眼?竟敢冲撞礼部尚书千金的车架!”
这满是戾气的厉声呵斥,正是孟景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