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旁敲侧击,由太子亲口说出,他想起要见仲执意,还是皇妹安乐公主提醒。
桓谌与仲执意随即明白,这打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设计。
仲执意不禁更握紧了拳头。
当着黑红劲装的陛下,与太子和身边内侍有说有笑地走来。
仲执意从宽大的梁柱之后跑出,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高呼:“民女有冤,还请陛下为民女做主。”
周边的守卫,担心仲执意是刺客,立即将陛下与年轻的太子护在身后。
内侍于其间呵斥:“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是敢拦陛下的圣驾,可知惊扰了陛下,乃是死罪!”
倒是太子最先想起仲执意来,小声:“父皇,这位好像是左将军仲吾之女。”
陛下恍然,也记起仲执意,抬手遣退周边的守卫,上前细细地打量了仲执意一会。
小女郎似乎不常见驾,跪姿并不端正。但她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身躯,犹如在诉说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仲家的小丫头。”陛下疏朗地唤她,“你有什么冤屈需要拦朕的驾?这可是堵上性命地告御状。”
仲执意沉吟了片刻,略微抬眸,目光坚定:“民女并非只为了告御状,更是要将自己的委屈,告知那施暴之人的亲长。”
陛下反应了一会,忍不住笑起来:“照你这意思,倒是朕的儿女欺负了你?”
仲执意斩钉截铁:“是。”
陛下霎时有些恼怒,又觉得好笑,冷哼了一声,直接站在仲执意面前,抬动着手臂:“来来来,你倒是和朕说说,朕的哪个儿子、女儿欺负了你,怎么欺负的。”
仲执意再次低头下去:“还请陛下屏退左右。”
天子:“……”
内侍又在怒吓:“大胆刁民,你可知私见陛下,若是陛下掉了一根毫毛,便可要你全族陪葬!”
仲执意不卑不亢,重复:“还请陛下屏退左右。”
陛下冷着脸,沉默了好一会。
就在众人都担忧会触怒龙颜之时,陛下缓缓开口:“方富禄,退下。其他禁卫军也全都退下,只太子与乐卿留下。”
名唤方富禄的内侍不放心,规劝:“陛下,你千万别上了这小丫头的当——”
陛下只一眼,方富禄立马噤声,领着众多禁卫军遵从地离开。
剩下的俩人,那位乐卿似是禁卫军的统领。
陛下看向仲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