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公主的出现,同样也令桓谌诧异。
他清俊的脸上,有一瞬的不可置信,紧接着变作痛苦,直至冷肃。
桓谌:“让跟着你的那些人,都退出去。”
安乐公主想辩解什么:“休宁哥哥,我……”
可话没有说出口,她依言对着身后的众贵女吩咐:“你们都退出去,把门关上,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靠近。”
众贵女不明情势,有担忧地询问:“公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何要一个人留下?”
安乐公主不容置疑,嗓音颤抖:“我说,你们都退出去!”
众贵女这才鱼贯地离开偏殿。
听到殿门“吱呀”一声被关上。
安乐公主上前一步,神色难看,努力扬起垮着的嘴角,重复:“休宁哥哥,你怎么在这?”
桓谌抬眸,目光阴冷,语气也是寒若冰霜:“臣与自己的未婚夫人幽会,虽与礼不合,但也不至于违背律法,需要公主前来抓捕。”
安乐公主:“我不是……”
她急切地环顾四周,见目光所及,除了桓谌与仲执意,没有第三个人,遂到处寻找起来:帘幔后、床榻下……
几乎能找的都找了。
安乐公主回到桓谌身边,有些愠恼地不解询问:“栾徵呢?”
只这一句,桓谌的瞳眸又一震动。
“当真是你?”
安乐公主愣了愣,解释:“休宁哥哥,不是你想得这样。我并不知晓这里发生了什么,只是听宫人说兵部尚书公子喝醉,跌跌撞撞地入了内苑。”
桓谌反问:“你缘何会派人去盯着栾徵?”
“我没有……”安乐公主比起焦急,莫名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坦然和轻松。
她更抬手搭上桓谌的小臂,话锋一转:“休宁哥哥,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生我的气。只因我这些年里,没有好好地理睬你。可是,休宁哥哥,我还是想让你当我的驸马的。”
听到“驸马”两个字,桓谌沉痛地闭了闭眼。
安乐公主继续道:“你同这仲女定亲,不过是为了气我。好了,现在你做到了,我也向你表明自己的心意。就让我们忘记仲女,依旧如儿时一般无忧无虑地在一起。”
“休宁哥哥,你喜爱的一直都是我,不是吗?从前旁人说要做我的驸马,你都会置气,乃至与旁人打架斗狠。”安乐公主说着说着,窈窕的身躯愈渐靠近桓谌,直至钻入桓谌怀中,聆听他强健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