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侯府自然在受邀之列。
就连薛府,也因为晏老太傅的面子,晏蕴婉一个孀居的内宅妇人都被邀请。
关于仲执意与安乐公主的恩怨,襄侯桓懿、桓谌,以及晏蕴婉都是告诉仲执意可以不用去的。
晏蕴婉更道:“我可以留在家中陪你。你去我府上,无论想做什么都可以。”
仲执意却是扬唇微笑:“不,我偏要去。”
晏蕴婉难掩担忧地看向仲执意,便是襄侯桓懿,作为仲执意的舅氏,也顾不得疏离,殷切说:“丫头,你要知晓,晋府这可是皇家的婚仪,无论你心里有多怨多恨,都不可以在婚仪上任性妄为。”
仲执意真诚地告诉桓懿:“舅氏放心,儿媳不会做什么的。”
桓懿则是不太相信地瞥了仲执意一眼,又望向儿子桓谌,希望桓谌能规劝仲执意一二。
桓谌看着仲执意,只温和询问:“你当真不是想借此机会去报复公主的?”
仲执意灿然一笑,开朗明媚:“当然不是。我虽然恨安乐公主,但也不是傻子。若是在她的婚仪上明目张胆地报复,岂不是要祸害桓氏与仲氏。”
“你们放心吧。”仲执意一一安抚地望过三人。
唯有桓谌像是真的被她说服,欣然答应:“那好。只要你愿意去便去。”
仲执意大呼“好诶”,甚至故意当着晏蕴婉的面,嗔怪:“还是休宁你好。别人都说这女子成婚,就是除了夫婿谁都不要。怎么我成婚,偏是我最好的闺友不要我……”
仲执意话音未落,晏蕴婉歉疚地上前解释:“执意,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仲执意一把拉过晏蕴婉的手,霎时破颜展唇:“那为了弥补,蕴婉你帮我挑选首饰、衣衫,并陪着鸾音帮我装扮装扮。”
晏蕴婉被仲执意拉进内府:“你要如何装扮?”
仲执意:“自然是越美越隆重越好。要让安乐公主知晓我对她的重视。”
晌午时分,晋府。
巍峨的府门外,宾客络绎。襄侯府的马车与薛府的马车同列而至,门童扯着嗓子高呼:“襄侯世子、世子夫人至——”
“薛夫人至——”
紧接着,还有一声:“工部侍郎郗虑郗大人至——”
四人在门首相遇,并肩往府内走。
最先叫住仲执意他们的,是跟在郗虑身后的青年,扬唇展眉:“仲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