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两人切磋武艺。到用完早食,桓谌看书,仲执意翻阅鞭法秘籍,俩人又一道用午饭。用完午饭仲执意睡会,桓谌大多时候会陪她,或者自己躲到外室的窄榻、以及书房。
起来没一会又要用晚食,用完晚食,俩人在庭院中随意转转,便可以洗漱躺下。
比起新婚那夜,俩人都习惯了与对方同床共枕许多。
仲执意总算睡得好了。
于是,第五日,她再坚持不下去。
一用完早食,她便穿戴整齐,无辜地眨巴着杏眸,询问桓谌:“今日府中应当没事吧?我……我待得实在有些无聊,想出去……”
见她一副被压抑已久,却又不得不考虑自己的模样,桓谌有些歉疚起来,喃喃:“我早该想到你不适应于待在深宅内院。”
“你要去哪,我可以陪你?”桓谌主动请命,只当是对仲执意的补偿。
仲执意闻言,愣了愣。
她倒是没有假设过,自己外出会有桓谌跟在身边。
她与桓谌四目相对,俩人的目光都很澄澈。仲执意张了张唇,刚说了一个“不”字,就又改口:“好。”
她想,桓谌大概是觉得,他们到底是新婚,又是陛下亲赐、群臣皆知,至少喜假的这十日里,该装得亲密无间些。
仲执意很快接受,明媚地笑起:“我想先去街市上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玩意,再去买点品香斋的糕点,带去薛府寻晏蕴婉。”
“嗯,我陪你。”桓谌也是更加坚定,思及这最后一件仲执意想做的事情,桓谌又道,“若是去薛府,你不想我妨碍你与薛夫人,我可以在府外等你。”
“那倒不用。比起百无聊赖地等我,你完全可以先行回府。我自己认得回来的路。”仲执意慷慨地挥手,人已是先行往屋外走去。
桓谌莫可奈何地扬唇叫住她:“执意,你且等等,等我换身衣裳。”
仲执意这才意识到,桓谌还没准备好呢。
她窘迫又抱歉地“嗯”了两声,努力为自己找补说:“我到寝居外面等你,让清风和鸾音他们先去备……”
仲执意斩钉截铁:“桓谌,我们骑马去对吧。”
虽说这已经成婚的夫妇合该坐马车更合适。
桓谌欣然:“我都可以的。”
仲执意便雀跃着真走了出去。
俩人在肴京的主街上一人一马,并驾齐驱。仲执意没有带鸾音或是其他任何侍女,桓谌便也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