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右后方那辆。”
丁胜男的目光落在了右后方。
开车的是个身着黄色外套的男人,他风驰电掣地跟在不远处,脸被黑色口罩遮得严严实实。
蒋今越踩下油门,车速陡然加快,男人也瞬间加速,像是她们的一条尾巴。
然而不巧,前方的交通灯突然变红,两人只能停下来。
然而,身后的那辆车却没有任何减速,迅速地右转,奔向自己的目的地。
“……”丁胜男看了看那人头顶黄色头盔上的两根兔耳朵,又看了看他放在身后的黑色保温箱,上面还印着某个企业的眼熟黄色袋鼠logo,觉得自己就多余信身旁人的胡话。
自己最近也没接什么得罪人的大案子,蒋今越更是根正苗红的良民一个,谁会跟踪像她们这样的人,还是用一辆电动车。
“人外卖小哥也得吃饭啊,开快点也正常。”丁胜男一下子放松下来,又把自己拍回了副驾驶的座位上,“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太神经质了,要不哪天去医院看看。”
神经质。
看蒋今越没说话,想起发生在她妈妈身上的事,丁胜男意识到自己的话似乎是有些过了,她轻咳两声,试图圆场:“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知道他死了之后你肯定很……”
蒋今越一个急停,坐没坐相的丁胜男差点被安全带勒死:“靠,你也不用这么报复我吧。”
因为跑神差点开过的蒋今越笑了笑:“到了。”
丁胜男看了圈周围,才意识到已经到了熟悉的地方,她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跳下车去:“你这车技真的是……”
“抱歉啦。”蒋今越做了个笑脸,看着丁胜男揉着肩膀往单位走去。然后回过头,脸上的笑容顷刻消失不见。
*
蒋今越回到家里的时候,房间里寂静无声。
跟她记忆里相比,餐桌上的棋子没有任何变化。尽管如此,蒋今越还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找到昨天拍摄的一张棋盘照片。
照片和眼前一模一样。她收回手机,却没有觉得庆幸。
在那一招拱卒之后,蒋今越也下出了自己的一子,与此同时,她每天都会拍下棋盘的照片,等待着易峥的下一着,和这些年一样。
但却一直没有来。
她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和易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