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板上面贴了四五张照片,还用笔写了一些字,还画了时间轴。
最大的那张照片是龙脊山的地形图,画面的左下角被人用红笔画了一个圈,是儿子死去的地方吗?那破地方都是树,她根本分辨不出来那到底是哪里。紧挨着这张照片的是两页从书上撕下来的纸,张兰英看不太懂,但还认得出标题是高空坠落。还有几张照片是关于衣服鞋子包包的,张兰英其实不懂为什么放在这里,但还看得出照片上都是易峥的东西。
“你是怎么进来的?”
听听,这是跟长辈说话的口气吗?
张兰英回过头,死死地瞪着进门的蒋今越:“我是他妈,他的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
蒋今越关上门,纵使她脾气再好,这时候也忍不住有些怒意:“他现在不住这里了,下次来,你得跟我说。”
“呵,给你时间好收好你的狐狸尾巴是吧?!你倒是先给我解释,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张兰英指着面前的照片,语气越来越激愤,“你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摆在这?!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所以那天你才怎么都联系不上?所以之前你才狠心去打孩子?”
蒋今越原本该生气的,但不知为何,看着这样控诉的张兰英,她却忍不住笑了起来,时至今日,张兰英依然没有理解她,一直在为她的选择找一个理由,但却不知道,不做一件事是不需要理由的。
“你想多了,你来这里到底是想干什么。”
张兰英恶狠狠地盯着她:“我就是想问个明白,我儿子出事那天,你到底去干什么了,为什么联系不上你。”
“我去康山采样,山里没有信号。”
“就这么巧?偏偏他出事那天你去山里,还是一个人?”
蒋今越垂下眼眸:“是啊,这世界上总是存在巧合。”
她那天去的地方不远,就在康山和秀山之间的交界处,这地方在兴州的近郊,不算危险,蒋今越去过三四次,可以说是驾轻就熟,便也没喊上别人。在这种日子,蒋今越向来起床很早,六点就开车出发,直到傍晚才下山。
谁能想到,正是因为这个,在发现易峥的尸体之后,警方没办法联系上她,就只能打给了易峥的父母,他们匆匆赶到现场认尸,走程序拿到死亡证明,然后再联系殡仪馆火化,无论哪一桩都是一件难事,无论是哪种意义上。
蒋今越承认,这件事她有一定责任,“所以没能第一时间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