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那陆明渊,反了天了!他竟敢在温州府,公然扣押王凌云!”
“这分明是不把胡总督放在眼里,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不把朝廷法度放在眼里!”
郑必昌接过密报,迅速扫了一遍,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但他比何茂才要冷静得多,眉头紧锁,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何兄,息怒。此事......非同小可。你现在带兵过去,是想做什么?”
“与镇海司开战吗?那陆明渊是陛下亲封的冠文伯,镇海使,你动他,就是违逆圣意!这个罪名,你担得起吗?”
何茂才被他一盆冷水浇下,激动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但依旧愤愤不平。
“难道就任由他如此嚣张?王凌云可是我们的人!”
“正因为他是我们的人,所以才不能乱来!”
郑必昌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